大林古戰場導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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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大莆林水鬼的由來

 

大莆林戰役

 

古戰場及舊大林糖廠廠區導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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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大林舊稱「大莆林」或大埔林,原係平埔族原住民的獵鹿場,今為嘉義縣大林鎮。目前鎮內還保有「鹿樹山丘( 今大林國中)」及「鹿角(窟)溝」等和「鹿」有關的地名。

乙未戰爭當時,大林為軍事上之要地。今大林境內保留了一條殘存之從清領時期就有之舊官道(以下稱「清舊官道」),從彰化南下的日軍經雲林縣,進入嘉義縣境後,便由此官道進入大林市街。在九月初日軍追擊隊到此地時,遇到「日清開戰以來未曾有的苦戰」;十月初日軍以主力捲土重來,在此和我軍膠著。

日軍主帥北白川宮有可能在此受重傷,因為和其有關的電報、書信至十月初他從彰化南下後便沒有再出現。至於出現在日方史料之『十月十三日上午能久親王在嘉義給樺山有關「在台南的我軍總指輝劉永福向近衛師團請和」的電報』,有可能是日人偽造。因昭和八年( 1933) 台灣總督府警務局編纂的《台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一篇(上卷)提出了「日軍進嘉義城之時間為十月十九日」,而非其他日方史料所稱的「十月九日」。

 

【大林鎮位置 】從滿清統治以來,嘉義大林一直是抵禦內亂外侮的重鎮;而且地理位置適中,今有台鐵、二條高速公路經過。

【從嘉南平原遙望玉山一】玉山,向有台灣屋脊之美譽,山勢雄偉奇峻,頗具王者之象,主峰高海拔三九五二公尺,稱冠東北亞地區。通常從我嘉義大林的老家要看到玉山,大約要五、六月天空澄清時才能看到。

 

 

    

【從嘉南平原遙望玉山二】今年(2010年)的冬天特別冷,這一次回故鄉嘉義,看到遠方玉山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皚皚積雪,潔白如玉, 就趕緊把它拍下來了! 真不負「玉山」的盛名。難怪早在清朝《乾隆輿圖》裡就早已有此地名。

 

 

新高山新高祠

玉山在日據後不久被改稱 「新高山」。新高祠於大正14年(1925年)7月12日鎮座於新高山主山山巔,祭神為北白川宮能久親王、開拓三神(大國魂命、大己貴命、少彥名命) 、大山祇神,例祭日為每年的10月不特定日。

 

【嘉南平原栽培的鳳梨(Pineapple )】日本統治時期,從夏威夷(Hawai)引進新品種。嘉南平原因日照充足、土壤肥沃,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培育生產出來的鳳梨肉質細緻、甜度高、風味絕佳。 北白川宮能久親王的墨跡】明治1 6 年(1883年)北白川宮曾被夏威夷(Hawai)皇帝贈第一等勳章。

 

一般有祭祀北白川宮能久親王的祠堂的例祭日,是以日方宣稱:北白川宮於台南病死的10月28日或少數特定的日子,並沒有說像新高祠為每年的10月不特定日。筆者認為因玉山涵蓋了嘉南平原,故日方此意可能是代表北白川宮是於嘉南平原的某日某地死亡。

值得注意的是日本參謀本部於明治四十年(1907年) 十月八日出版《明治二十七、八年日清戰史 》(即從1894年的中日甲午戰爭至隔年台灣全島的抗日戰爭)第七卷第十篇,名為〈台灣之討伐〉。「十月八日」是乙未年日軍南進當時,所聲稱的「嘉義大林平定日」,似乎象徵著日本平定台灣的特殊意義。

 

 

 

 

大莆林水鬼的由來

位在大林鎮大林國中前方的阿彌陀公廟,外表看起來雖不起眼,但裡面供奉一塊刻著「南無阿彌陀佛」的石頭,已將近有一百年的歷史(1916年立 ) ,與廟旁的鹿窟溝有密切關係。從前即盛傳此地有水鬼出沒,以致華燈初上時,此地杳無人跡。事後流傳多種怪異傳說,因此鹿窟溝也被稱為水鬼窟,每年祭拜到了中元節都會辦普渡亡魂。

 

鹿角(窟)溝

【古戰場鹿窟溝】(可看到左方有舊「大林糖廠」之煙囪)

大約在兩百多年前先民利用鹿窟溝作為天然蓄水池調節灌溉。從大林北方的石龜溪引水圳(今十股圳)匯入鹿窟溝,並開闢引水溝渠灌溉大林一帶的農田。日本據臺後,因早期建糖廠的先決條件是必須要在河流旁邊,日人便選在鹿窟溝北設立糖廠。光復後,大林糖廠所製造出的糖潔淨亮麗冠於全台,要歸功於此湖。

昔日的鹿窟溝寬廣如湖,湖的面貌千變萬化,詭譎妙端,秋冬時霧氣飛騰,春夏時浮萍,水芋葉肥碩翠綠,溫馨沈睡湖面;又其湖水清澈見底,是大林鎮大林國中學子游泳去處、也是訓練游泳選手之最佳場所。

 

鹿窟溝早年水深且水質甚佳, 除供農田灌溉外,亦係大莆林居民用水的主要來源。飲用水均取自該處,每天一大早便有成群婦女在浣洗衣物。

【在鹿窟溝大明橋旁洗衣的婦女】

前方建築為大林國中

【圖為昔日漁人在鹿窟溝用四角網捕魚的照片】

北宋時期宋人為防止北方的契丹騎兵長驅直入,曾在邊境開溝圳廣佈水田。而濁水溪以南的大莆林正是一個水田、溝渠密佈的地方,特別是從彰化往嘉義的清官道經過這裡是沿著一個大池塘---鹿窟溝而走的(藍色箭頭所指);而進入大莆林市街前要經過跨越鹿窟溝的大明橋(紅色箭頭所指)形勢相當險要。故清廷特別在此設立汛(軍隊駐紮防衛之地)

道光九年(1829年)噶瑪蘭(宜蘭)通判姚瑩在其《台北道里記》(當時的台北是指臺灣府以北地區)中提到,「大埔(莆)林民居稠密,有汛(軍隊)」。

清光緒元年(1876年),英國商人柯勒(Arthur Corner)從台南到淡水的遊記提到:「離開嘉義後,我們經過大莆林,那是一個被池塘環繞著的大市場。」


【大林糖廠的前身----新高製糖會社嘉義工廠】

新高製糖會社以「新高山」作為公司名稱

【大林糖廠已轉型為台糖生物科技中心】

由於鹿窟溝旁的大林糖廠廠區環境幽美,已故書法家于右任也常來此long stay

前述鹿窟溝旁的「阿彌陀」石碑即由新高製糖會社設立,以下是當時報紙所記述此碑成立的緣由。大正五年(1916年)九月三十日《台灣日日新報》第六版:

立石禳鬼


嘉義著名神祉曰嘉義城隍廟、北港媽祖、大莆林水鬼。大莆林新高製糖會社南方一臺里許有鹿角(窟)溝,十數臺里,深丈餘。水勢洶湧,疊聞水鬼出沒,溺者歲睄々Q人。本年六月間,該地王闊嘴納妾,遭母責讓。相率投水;同庄某乙之子,一日牧歸,語乃父曰『闊嘴邀兒偕遊』。父謂『甲已見崇水鬼』,知招兒瓜代,嚴戒勿往,兒潛赴竟溺;七月間,有新高製糖工手某氏外數人,先後沉溺。於是會社倡議禳鬼,立石碑於社前及溝畔兩處,刻「阿彌陀」三字。

另外,昭和4年(1929年)《新化郡概況》也有立「南無阿彌陀佛」的記載:

曾文之戰跡

善化庄「曾文」在清朝時期以「最要害之地」相稱。明治二十八年征討之軍一舉嘉義城屠,進而迫近台南城。同年(1895年)八月十五日(陽曆10月3日)劉永福之徒以楊統領林少貓等為主將,以清兵約一千八百餘,挾曾文溪之勢和我相對,企圖阻止皇軍之南下,九月二日(陽曆10月19日)夜,兩邊砲火相交,激戰數時。三日下午一點遂被皇軍佔領,敵將等往臺南撤走。爾來以一個中隊守備,至明治(1905年)五月全部撤兵。後為了紀念當時之戰死者於北方綠蔭下合葬,建一碑題「南無阿彌陀佛」

根據以上《新化郡概況》說法的幾個破綻,可知此石碑是日方為了禳祭日軍的亡魂所設

一、上述文提到「明治二十八年征討之軍一舉嘉義城屠,進而迫近台南城。」照日方宣稱:日軍攻陷嘉義城(今嘉義市部份)的是近衛師團,時間是「陽曆10月9日」;然後上述文又將時空移回八月十五日(陽曆10月3日)劉永福之徒挾曾文溪之勢和我相對,然後將時間再拉長到九月二日(陽曆10月19日)夜,近衛師團 在曾文溪和我軍決戰。以上的「陽曆10月3日」是北白川宮率近衛師團從彰化出城南下的第一日,彰化離曾文溪尚有一百多公里,中間還隔著雲林縣、嘉義縣,劉永福派部下挾曾文溪之勢和日軍相對,似乎不合邏輯。

請參考嘉義縣形勢圖

二、上述文所提到的楊統領,據大正八年(1919年)元旦《台灣日日新報》,第43版,(五)嘉義廳參事張元榮氏談劉永福旗下之部將,有楊統領及朱統領二勇士。另據我方的史料《台海思慟錄》有:

七月初九日(陽曆八月二十八日),彰化失守警電至;夜亥刻,電令守備王德標統七星營防守嘉義,副將楊泗洪統鎮海中軍正營、後營、前軍右營、武毅右軍右營兼吉林砲隊(格林砲隊,加特林輕機槍)赴前敵援攻,永福親赴曾文溪籌防禦。.....七月十一日(陽曆八月三十日),泗洪率所部星夜進攻大莆林,精華、義成等率義民數千助戰,倭敗;泗洪急追,倭反兵襲擊,泗洪中砲死。營官朱乃昌率健卒數百人奪泗洪屍歸,反身再戰,倭隊砲聲震山谷;乃昌奮戰,精華助之,歷三刻,倭兵大潰。

所以楊統領指的是楊泗洪,朱統領即朱乃昌。思痛子提到楊泗洪在大莆林中砲死,時間是七月十一日(陽曆八月三十日)。

吳德功《讓臺記》卻提到:

八月二十日(陽曆十月八日),日軍進紮大莆林,黑旗統將楊泗鴻(洪)力戰死之,前安平知縣忠滿兵亦敗退。

即楊泗洪在十月八日在大莆林力戰死之。以上兩說法雖有時間的差異,但都是說他在大莆林便戰死了,沒有如《新化郡概況》所說:「挾曾文溪之勢和我相對,企圖阻止皇軍之南下」。

至於林少貓林義成我方史料有關他的紀載

《台海思慟錄》有:

著名匪首黃榮邦(原定丑)、林義成(原名苗生)、簡成功者及成功之子精華(原名大肚)為群匪冠,永福已令人招之。八月十九日(陽曆十月七日),倭大隊攻我,精華、義成禦之,陷重圍,及夜不得出;徐驤援之,三更始拔歸營,而各負重傷。二十日復戰,諸軍大敗,將士喪二千餘人。二十二日,徐驤為軍鋒,奮戰,諸軍繼之,倭頗卻;驤旋中砲死,諸軍奪氣,大潰;雲林、苗慄(應是大莆林)復陷。.....二十三日,倭以砲隊攻嘉義王德標初營城外,倭至,走入城;倭踞營,夜半地雷發,轟斃倭七百人;倭驚退,德標設伏邀之,倭多死,大忿。二十四日,以車砲攻城,陷之;總兵柏正才、營官陳開檍、同知馮練芳、武舉劉步升、、生員楊文豹等皆死之,德標隨精華奔後山。

洪棄生《瀛海偕亡記》:

而簡成功子簡精華(本名嬰,亦作英)自斗六至,林義成、黃榮邦亦率義勇來。越日再戰。日軍三路齊攻,戰士十倍,大砲機關槍併發,馬步齊驅,銳不可當。黃榮邦等多受傷,都司蕭三發等戰死,火及大埔林。大埔林為前月覆敵地,敵尤恨之。火大起,德標軍不支,於是云林再陷,兵及嘉義。是役也,日軍山根少將亦罹重傷,旋歿,兵士死傷者舁回彰化。


德標軍既退,預料敵將躡至,沿途各隘路埋下地雷火砲。既越日,令羸卒散出,向打貓道誘之。八月丁亥(十九日)。天未明,日軍齊發,敗卒呼譟退。敵大隊逐之。既誘入地雷道。各處火線併發,敵出不意,轟及千人,死數百人,能久親王受重傷。義軍林義成、民團林崑岡前後襲之。於是日軍大敗退。


八月癸已(二十五日),日軍水陸大舉南進。水軍一隊由雞籠出發攻安平,一隊由澎湖出發攻打狗。陸軍則三路齊發:中路略茅尾港,西路略麻豆,東路略角秀莊(均在曾文溪北)。我軍扼
曾文者先戰溪北,後戰溪南,徐驤當先,柏正材、王德標麾軍繼之。日軍砲火大發, 馬步齊攻,我軍不獨無艦隊、無砲隊,並無馬隊。於是徐驤步戰最銳,首中砲死。總兵柏正材陣亡。管帶官及民軍林義成、林崑岡等亦多陣亡。王德標、簡精華不知所終。潰軍入台南,一路遂無守御。

以上《台海思慟錄》是說:林義成雲林大莆林被日軍包圍,然後就沒有再敘述他的下落; 《瀛海偕亡記》則說:林義成從雲林、大莆林轉戰到嘉義然後在曾文溪陣亡

也許讀者認為後者說法繼承前者說法可成立!但如果我們檢視以上史料敘述之其他的抗日將領,則可發現兩說是不同時存在的。如 《台海思慟錄》說:徐驤在雲林或大莆林中砲死 柏正材死於嘉義。《瀛海偕亡記》則是謂徐驤柏正材皆在曾文溪戰死。

筆者認為以上作者思痛子和洪棄生受限於將嘉義,曾文溪這兩處當作是中日兩軍的最後決戰,而忽略了「大莆林」這個地方。其實日軍進入嘉義城的真正時間,如果採信昭和八年( 1 9 3 3 ) 台灣總督府警務局編纂的《台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一篇(上卷)提出的「10月19日」,而非其他日方史料所稱的「10月9日」(以上為陽曆),則可推斷在10月19日之前,日軍(近衛師團)在10月8日從雲林縣進入嘉義縣境的「大莆林」(離嘉義城12公里)後,被我軍阻擋,持續幾日,無法如期順利推進至嘉義。

至於曾文溪,前揭《新化郡概況》提到陽曆10月19日夜,近衛師團在曾文溪和我軍決戰。查閱日本參謀本部編纂《明治二十七、八年日清戰史》,有關近衛師團在此地的戰鬥,只是一筆輕輕的帶過 ,且也沒提到「乙未當年的日方史料所說:在曾文溪戰死的近衛師團中尉」,可見此地並沒有我軍和日軍在此決戰的態勢。

三、《新化郡概況》提到明治三十八年(1905年)後,為了紀念當時之戰死者於北方綠蔭下合葬,建一碑題「南無阿彌陀佛」。筆者到目前為止,還沒發現任何資料有這樣的說法或相關的遺跡, 包括網路的搜尋。按:《新化郡概況》出版的時間是昭和4年(1929年),而豬口誠任新化郡守的時間是1924-1932年,所以此書應該是在他任內所編纂。同時,他還兼任昭和4年(1929年)鎮座、奉祀天照大神及北白川宮能久親王的「新化社」總代。或許豬口誠和日本軍方高層關係不錯, 曉得大正五年(1916年)新高製糖會社立「阿彌陀」石碑的真正原因,便罕見地以農曆來記述「乙未戰事」,並將我軍和日軍決戰的地點--大莆林,假托在善化庄「曾文」這個地方,目的只是要附會日方所宣稱陽曆10月20日北白川宮渡曾文溪後,到善化住宿。

而在大莆林,也就是今天大林市街的北方曾有一亂葬崗的存在,阿彌陀公廟裡的「南無阿彌陀佛」石碑就在不遠之地,顯然是日方為了超渡、撫慰葬在亂葬崗堣擳x的亡魂所設,因隱諱,假托以「鹿窟溝的水鬼作祟」而設碑。

根據以上幾個推斷,筆者依實際的情況將《新化郡概況》所敘述的乙未戰事改寫如下:

大莆林之戰跡

大莆林在清朝時期以「最要害之地」相稱。 明治二十八年征討之軍一舉彰化城屠,進而迫近嘉義城。同年(1895年)八月十五日(陽曆10月3日)劉永福之徒以楊統領、林少貓等為主將,以清兵約一千八百餘,挾大莆林之勢和我相對,企圖阻止皇軍之南下,九月二日(陽曆10月19日?)夜,兩邊砲火相交,激戰數時。三日下午一點遂被皇軍佔領,敵將等往臺南撤走。爾來以一個中隊守備,至明治三十八年五月全部撤兵。後為了紀念當時之戰死者於北方綠蔭下合葬,建一碑題「南無阿彌陀佛」。

 

 

 

大莆林戰役

那麼到底中日兩軍在大莆林作戰的實況是怎麼樣呢?首先要從陽曆9月的第一次大莆林戰役說起。請看以下中方史料的敘述:

吳德功《讓臺記》:

七月十四日(西曆九月二日),日軍至他里霧(今雲林斗南)、大莆林(今嘉義大林),土人迎之;旋被眾圍殺,退駐北斗。

日軍初至大莆林,土人迎入。旋軍隊誤殺婦女,民間率眾鳴鑼,將街外大橋(今大明橋)抽起,日軍陷於水中,死者十余人。土人簡宜(簡精華)、簡硯、黃丑率眾截途,銃死多人。大戰半日之久,各莊亦聚眾環攻,日軍退紮北斗街。是日,黃丑、簡宜各取首級數個,黃丑獻解嘉義邑主孫育萬,電請劉黑旗賞銀一千二百元,酒豬軍械賞賜諸土人。並令簡宜統三營,黃丑統二營,生員陳一昌、鄭鴻春、土人陳貺、簡硯、簡陸、簡大肚各帶一營,分紮斗六、樹仔腳、溪洲,黃丑同廖三聘紮西螺,黑旗統領王得標帶二營紮樹仔腳,苗栗生員徐驤帶二營紮斗六、溪底等要隘。自是斗六各莊,凡日軍所到之處,土人皆誘殺之。

洪棄生《瀛海偕亡記》:

七月壬子(十四日),敵前鋒一由北斗過云林(雲林)屬刺桐港,一過云林治斗六街,並至嘉義屬大埔(莆)林。日軍既陷云林,於是分軍四出。....台南軍再至。統領楊泗洪朱乃昌並勇敢,而二軍不盈五百人。七月癸丑望,至嘉義北打貓莊(今民雄),問前敵人數,行人曰:『四百餘耳』,實八百多人。二將奮而前,夜至大埔林。大埔林在嘉義北三十里,台南孔道,繁盛地也。敵兵散處民家。二人伏軍兩旁,引百人呼而入,縱火四處,敵大驚,踉蹌奔出,則被我軍截擊,敵大亂,走至橋,橋(今大明橋)為村戶薛玉拆,半溺死。而楊、朱二軍乘後追擊,殺又大半。

於是在農曆七月,也就是中國民間所稱的鬼月中元節的前一日,在鹿窟溝落水的和被殲滅日軍,便成為大莆林的孤魂野鬼。

以上《讓臺記》所稱:「日軍初至大莆林,土人迎入。旋軍隊誤殺婦女。」

乃是指1895年(清光緒21年,日明治28年)9月1日,日軍酋澀谷騎兵中佐帶領騎兵大隊和步兵一中隊,千田少佐帶領兩個步兵中隊,於9月2日會合於大莆林。大莆林土豪簡精華見彰化八卦山之役我軍死傷慘重。為免當地再次生靈塗炭,乃決定向日軍投降。未料日軍為測試簡精華誠意,要求獻出二百位婦女,遭到他斷然拒絕,日軍乃去其領地強姦簡氏一族婦女六十餘名。

所以思痛子《台海思慟錄》有:

倭之據大莆林也,精華宰羊豕、除道路迎倭;倭至,責精華獻婦女二百人,精華不應。倭酋怒, 挾精華至其家,搜得婦女六十餘人,縱兵淫汙,精華家人姦辱尤酷。

於是,簡精華悲憤地重新舉起「抗日的旗幟」,將解散的義軍重新組織起來並聯合黑旗軍,迎擊駐守在大莆林的日軍。如此,給日將澀谷所率領的追擊隊帶來不小的損失。所以日軍從軍寫真師遠藤誠在 〈征台記〉第51頁記載著:「追擊隊如此苦戰,日清開戰以來未曾有。」

但日方在《靖國神社忠魂史》第1003頁卻記載著:僅在9月7日步、騎兵損失兩名士兵。

十月,日軍(近衛師團)從彰化以主力捲土重來,中日雙方在大莆林進行第二次戰鬥。

吳德功《讓臺記》:

八月二十日(西曆十月八日),日軍由小路掩襲至大莆林,道路險惡,兼以泥土粘路,軍士困難。我統將楊泗鴻(泗洪)統兵紮在觀音亭,忠滿亦列營互相犄角。午前五時,日軍掩至,土人林姜母二營等由田溝兩側射擊,截殺七、八人。兩軍對壘,至午後五時,日軍極其困難戰至夜間九時,日軍疲勞。我統將楊泗鴻等燃炬照路力戰奪回日軍陣地。楊泗鴻忽中銃陣亡。日軍就野營露宿。忠滿引退。劉黑旗以蕭三發統楊軍。

八月二十一日(西曆十月九日),日軍連進打貓莊(今嘉義民雄),我統兵官忠滿等敗走。

是日辰刻,日軍乘楊泗鴻陣斃,而忠滿竭力守打貓莊,日軍前衛抗抵力戰;我兵退卻,走入嘉義城。

以上吳德功所提日軍在大莆林的動向,乃根據當時唯一從軍近衛師團的外國武官─德國砲兵中尉修嗎灰愈(シユマシヘル) 所著的《台灣戰役》。他從八月二十六日(彰化之役前夕)至十一月二日之間,多跟從跟著川村少將隨行,之後,他將實地視察的結果, 以德國、 日本、 英文之三國語於1896年出版成書,特別是彰化以南特別詳細:


下午兩點左右,我日本軍隊佔領大莆林,該地滯留約三個小時後,隨後前進,施行行軍,此時已經下午五點。行軍之際,吾人最感困難之處,在岡阜上極狹隘之道路上行進時,受到水塘兩側之敵射擊,此狹隘之道路上布滿粘土,使軍隊陷入困難,加上當時天已黑暗,以火炬照道路,漸漸地至晚上九點左右感到非常疲勞,得野營地。然而其他部隊,因地勢障礙關係,於路上露營,當時數多之將校等從敵方掠奪之寺院內舍營。此寺院在高阜上,為全台灣稀有之所,大樹木圍繞,從該寺院內部發射或燄,其附近流通之河川之岸邊照亮,我中隊炊煮之狀況歷歷在目。

以上「下午兩點左右,我日本軍隊佔領大莆林」乃是附會日方所述十月八日日軍攻佔大莆林的時間。

又「下午五點實施行軍,在岡阜上極狹隘之道路上行進時,受到水塘兩側之敵射擊,至晚上九點左右得野營地。指的便是日軍由鹿窟溝旁之「清舊官道」欲進擊至大莆林市街時,遭到鹿窟溝水塘兩側之我軍射擊,至晚上九點才很疲勞地進擊至今大林國中位置(標示「兵營」處)紮營,隔著大明橋和駐守在大莆林市街北方的我軍對峙。

當時數多之將校等掠奪敵之中國人之寺院內舍營。」,此寺院指的應該是觀音亭(今昭慶寺)

觀音亭南方不遠處有三疊溪,而從此到打貓、嘉義的「清舊官道」附近,並沒有什麼著名寺院。

以上所謂「岡阜上極狹隘之道路」,應是指大明橋北之「清舊官道」,此乃從大林國中側面之復興路望過去。

【十月八日大莆林附近之戰鬥圖】圖中「大莆林」三個字上方的水池即「鹿窟溝」,觀音亭為今之「昭慶寺」。

看來修嗎灰愈的記述,是有錯誤矛盾的地方。以,吳德功寫《讓臺記》便參酌此,並根據自己所知道的改寫,原則上還是附會日方八日佔領大莆林。不過,從其記述,可大致看出中日兩軍交戰的概況。

 

【大林安霞宮(A處)和三疊溪紀念碑位置(打X處,左下角)】

三疊溪,位在今天嘉義縣大林鎮、溪口鄉、民雄鄉三個行政區的交界處,屬溪口鄉。知名台語歌手江蕙、江淑娜即這裡
的人。

《征台衛生彙報》〈大莆林附近之衛生隊圖〉日軍由鹿窟溝旁之「清舊官道」進擊至今大林國中位置(標示「兵營」處)紮營,隔著大明橋和駐守在大莆林市街北方的我軍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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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林國中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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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慶寺位置】

【從大明橋北之「清舊官道」,遠眺大林國中校舍】

如再根據大林當地耆老所描述: 「第二次大莆林戰役時,當時義軍駐守觀音亭(今昭慶寺),日軍宿營於鹿樹山丘(今大林國中),觀音亭至鹿窟溝是攻守險要之地,兩軍對峙數天,槍戰激烈,雙方死傷甚多。
 

則可歸納為:十月八日 日軍前衛由他里霧推進到大莆林北方,從「清舊官道」掩襲至大莆林,道路險惡,兼以泥土粘路,軍士困難。我統將楊泗洪統兵紮在觀音亭(今昭慶寺),忠滿亦列營互相犄角。日軍掩至,土 人林姜母(簡精華?)二營等由鹿窟溝水塘兩側射擊,截殺多人。楊、朱二軍乘勝追擊,殺又大半。有一日將殿後。楊泗洪跳而前,欲生擒之,不幸被敵人排槍打中,犧牲寶貴的生命。朱乃昌力戰,奪屍歸,返身再鬪亦中槍臥道旁。朱髮禿,鄉民誤為倭。戕之。不及遠追。劉永福以蕭三發統楊軍。

之後,北白川宮率主力至,兩軍對壘。戰至十月中旬,兩軍疲勞。後來,因抗日軍缺乏嘉義方面的接應,彈盡援絕。簡精華等退入內山,日軍遂佔領大莆林全境。

至於北白川宮的下落如何呢?

矢野一也在其小說《台北車站》 (東京都 • 新評論出版, 1986 )「誰殺了」引用大林當地耆老的說法:「據我父親所述,北白川宮被柯清林所殺」,南部人柯清林為大林抗日領袖。

其實大林真正的抗日領袖為前述的簡精華,據日方史料所稱:簡義,名精華,溫顏威貌,音吐人耳。家以製糖為業,範圍包括打貓東頂堡山豬窟及梅仔坑、湳仔庄等。住在嘉義縣打貓頂堡崁腳莊百十番地。累世農家。精華以精強博敏。享信於鄉黨。故土民以「簡義」相稱。

曾任大林鎮長的徐振昆先生說:「民國七十一年起( 1 9 8 2 ) 他在大林鎮長的任內, 日人曾四次來大林鎮尋找親王北白川宮遺物。日人說: 『在日本明治神宮內, 當時明治天皇任內的親王主要遺物都擺在裡面, 獨缺北白川宮的遺物, 日人為了彌補這項遺憾, 才來台積極找尋北白川宮( 遺物)的埋葬處, 因相傳親王有一次到大林巡視駐軍後,從此行蹤不明。』

又日據中期,原來確認說北白川宮在日軍攻陷大莆林後,投宿在同地的安霞宮,但日方卻改成在大莆林南方二公里遠的三疊溪投宿,並在此設碑紀念。日方此舉必是為了掩蓋北白川宮在大林受重傷的事實而設。

請參照敝網

歷史解謎:日軍統帥北白川宮10月16日在嘉義大林受重傷,隔日在雲林莿桐死亡

 

 

【北白川宮在三疊溪的紀念碑

【身著戎裝的北白川宮及其寶劍】現在珍藏在靖國神社遊就館的指輝刀,屬北白川宮的遺物。可能是事後被日人給尋獲。

 


三疊溪,屬溪口鄉。在乙未日軍侵台時,是個位在南來北往之官道旁的小村庄。知名台語歌手江蕙、江淑娜即這裡的人。

從縱貫鐵路大林往嘉義的路上,過三疊溪橋後不久,往火車右邊的窗口看過去,可看到三疊溪紀念碑(紅箭頭所指)。日據時期,要坐火車去嘉義念中學的學生,每當經過這裡時,都要向此紀念碑致意。

 

以上參照7月1日出版的《 乙未戰爭研究:你不知道的臺灣保衛戰》第十單元〈北白川宮死因考證〉240-296、342-344頁圖

附帶補充,《征台衛生彙報》提到:

本日之攻擊地大莆林,為四面水田圍繞的開闊地,因而使本隊(北白川宮率領)需進行大迂迴,加以所經
之路皆田間之小徑…從地勢上,加上四面都是敵兵,就算是衛生部員也不能待在後方,要隨時待命救護傷者。


又上述文章提到「日軍在布滿粘土之道路行軍,極困難

讓我想到,不知當時駐守在大莆林的抗日軍會不會採用1941年九月下旬長沙之役,薛岳將軍創造的一種

“泥水泡豬皮”的戰法。

那就是日本官兵們腳下所穿的大頭皮鞋都是豬皮所製,而這種豬皮鞋一碰到水就發脹。於是,在敵人進發

之前,薛將軍利用長沙外圍多是稻田的特點,命令部隊和老百姓一道,將所有的稻田都放進水,並命令各路部

隊盡量在有水田的地區與敵人作戰。結果,數萬敵兵穿著大頭鞋在稻田泥水裡一泡,豬皮鞋很快就變得又重又

緊,行動極為不便。靈活機動的薛岳軍隊趁機大舉殲滅敵人。


然後,侵台日軍慣用錐形突擊的戰術,針對著我軍配置上的薄弱部分,給我軍以出其不意的突擊
。又因為我軍在戰場上,缺乏協同一致的行動,客觀上使敵之錐形突擊容易得到成功。

不知當時駐守在大莆林的抗日軍會不會採用中國流傳的「口袋」戰術,趁敵軍冒險深入的時候,能夠給
敵以兩翼側擊的殲滅,把敵人消滅在口袋的內面。也就是中國舊時兵略所謂:“實者虛之,虛者實之”的原則。

也就是說,當敵軍以大力突進的方面,我隻以較小的兵力鉗制之,而以主力部隊從敵之兩側活動﹔因為敵之
錐形突擊,其兩側正是非常空虛的方面,我軍得以側擊致勝,這便是口袋戰術的勝利。

 

 

 

 

 

古戰場及舊大林糖廠廠區導覽

 

清舊官道景緻

 

【1904年的大莆林】可看到「清舊官道」(又稱縱貫道,紅箭頭指處)緊貼著十股圳而行。

【1928年的大林】糖廠設置後,縱貫道東移(藍箭頭指處),成為今台一線;大湖附近的水田成為糖廠的農場,原來的縱貫道變成糖廠的農場路。

在大林國中前面的育菁親水公園旁,有一條沿著一個大池塘---鹿窟溝的道路。此路往北續行,經過舊糖廠 煙囪旁的「台糖生物科技中心」後,一直再往北延伸約2.5公里,直到和另一東西向自行車道(大湖-三角) 連接後結束,再往前就是石龜溪。它是清朝時期從彰化往嘉義的官道

 

 

 

光復後,大林糖廠旁「清舊官道」的景緻。

大林糖廠北方之「清舊官道」,現被規劃為自行車道。

以下紅色路線為十月初日軍主力沿著「清舊官道」進擊至大林之動向;粉紅色為日軍從大林國中原址露營地進擊至大林之動向。

請點選地圖上的滑鼠符號、線條圍起的建築及相機的圖案,有照片及現況說明。

中山路 中山路 清舊官道 開漳聖王廟 清舊官道 清舊官道 清舊官道 清舊官道 清舊官道 清舊官道 「南無阿彌陀佛」大石 台糖生物科技中心 日據時期的中山堂 原糖廠福利社 復興路 于右任long stay處 原糖廠育樂公園 瑞德路和『平和街』交叉口 瑞德路 蔡葉二將軍廟 原侵台日軍宿營處 中山路底 大林鎮育菁親水公園 昔日運糖包至糖廠包裝的火車

 

 

 

大林火車站

以跨式站房、 全省第一座太陽能的大林火車站於2008年12月啟用。

 

為了配合大林跨式火車站周遭整體景觀,嘉義縣政府將前站中山路老街活化。

 

從大林跨式火車站眺望南側站內鐵道。 從大林跨式火車站眺望北側站內鐵道。

 

【昔日的大林火車站和三線式鐵道一】往南側眺望。 【昔日的大林火車站和三線式鐵道二】往北側眺望,昔日大林糖廠的火車可藉由「三線式鐵道」從大林火車站通到糖廠。

 

 

 

 

 

 

 

 

 

整修前後的大林老街

從安霞宮延伸至大林火車站前站、全長百餘公尺的中山路老街,是地方最具特色的小吃街,由於商家聚集,景觀雜亂

,縣府爭取中央城鄉風貌經費一千五百萬元,分兩期重新改造老街,除了電線地下化外,地面也加設鋪面及藝術路燈,「老街變新裝」。

已於2008年12月改造完成的老街。                                                    

左圖為日據時期的中山路,為從安霞宮往北延伸的「清舊官道」,右圖為現今的模樣。

 

 

 

 

 

大林老街夜景

2009年農曆大年初一晚上十點多火車站前市街冷清的模樣。

 

 

 

 

 

 

 

安霞宮

道光十四(西元1834年)年、富戶薛大有倡首捐金,紳民公建。1895年九月初近衛師團追擊隊到此地時,即於開漳聖王廟宿營;另外,據早期的日本相關史料記載 :十月八日北白川宮來大林時,曾住此。

【日據時的開漳聖王廟】聖王廟以農曆二月十五日為例祭日。據1928年《北白川宮能久親王御遺跡寫真帖》原文解說:日據時廟的位置比北白川宮宿營當時稍前方移動。

安霞宮今景

因主祀開漳聖王陳元光,故又稱「開漳聖王廟」。

 

 

 

右方建築為廟的後壁當時「御寢室」之位置,據說是左方所建的建築物。

安霞宮之古匾

安霞宮內兩古匾見証了了大林開發的歷史

《聖德覃敷》此匾左右聯寫著『同治七年歲次戊辰臘月,主事五品藍翎黃光全、六品軍功黃德義、本汛官陳安瀾、陳安同立

按:汛防之設,所以保地方。道光九年(1829年),姚瑩在其「台北道里記中」(當時的台北是指臺灣府以北地區)提到,大埔林民居稠密有汛(軍隊)。因乾隆末年林爽文之亂後,清廷終體認到大埔林為嘉義縣城北方一重要的「軍事要地」,而在此設立軍營。

《德被霞漳》中的「霞漳」是漳州的別稱,那是由於漳州城南有丹霞山。此匾左右聯寫著『同治戊辰年臘月穀旦業戶薛大有立』 意思為同治七年(1868年)富戶薛大有「倡首捐金,紳民公建」。 薛大有的先祖薛蒲,在清康熙年間為墾首, 帶來泉州、漳州移民入台拓墾,直到乾隆中葉,這裡形成熱鬧的街庄,稱「大莆林街」。在嘉慶時(約1800年之後)成為南北來往客商休息吃飯之所,當時一早由嘉義北上要去彰化,中午就在大埔林打尖(吃飯),晚上便在斗六門住宿。 可見它在當時「清舊官道」的重要性。

 

 

 

 

 

 

鹿窟溝夜景一

「龍橋」 對岸沿路燈火通明者為「清舊官道」

 

 

 

 

 

鹿窟溝夜景二

左岸沿路燈火通明者為「清舊官道」

 

 

 

 

 

 

大明橋附近

有先民蔡貓東,曾經率眾農在三角仔東北端築水壩,引石龜溪上游溪水,以灌溉三角仔、潭墘、橋仔頭、大湖等數庄農田;於同治元年,蔡某受奸計,始將圳水分為十股,除留四股供原農戶灌溉用外,餘分頂三股給下埤頭、下三股給排仔路;今十股圳頭與鹿窟溝尾,各有一座「蔡葉二將軍」廟 。

日據時期的「清舊官道」和大明橋(紅色箭頭所指)左圖藍色箭頭所指為「蔡葉二將軍」廟(見右圖)

從大林市街方向隔著大明橋往大林國中(前方白色建築)眺望這是從大林國中前面隔著大明橋往大林市街眺望

 

 

 

 

 

過橋後往糖廠方向

大林鎮公所將清舊官道」旁的鹿窟(角)溝規劃為育菁親水公園

 

 

 

 

 

 

新埤圳匯入鹿窟溝處

另一方為大林糖廠眺望

 

 

 

 

鹿窟溝排沙門

 

 

 

 

 

湖仔圳匯入鹿窟溝處

 

 

 

 

 

 

民居

往大林市街方向

 

 

 

 

 

 

大林糖廠遺址

 舊官道旁的「台糖生物科技中心」為大林糖廠遺址

【大林糖廠及煙囪建造時的情形】

大林糖廠煙囪是由日本東京芝浦製作所承造,高四十八公尺,外圍以鐵板銲接,內以耐火磚砌成。於民國九十一年(2002年)重新彩漆「台糖生物科技中心」,成為大林新地標。

 

 

 

 

 

 

 

農場辦公室遺址

日據時期隔著「清舊官道」(圖前)旁的大湖農場辦公室

【1980年代末鋪上柏油的「清舊官道」 】

從彰化南下的日軍經雲林縣,進入嘉義縣境後,便由此官道進入大林市街,當時道路兩邊為稻田景觀。非日據時糖廠設立後的蔗田景觀。

 

 

 

 

 

 

 

 

公差員工宿舍

約民國四零年代(1950's),前監察院長于右任先生利用假日來大林糖廠休閒時,所住的招待所。不只于老,何應欽將軍此視察戰備和狩獵也住此處。更多資訊

 

 

 

 

 

冰品店  

冰品店早期為糖廠的福利社,後來也賣自助餐供員工和附近學校食用;後來便專門賣起台糖的冰來,不但吸引慕名而來的民眾,連附近中正、東華大學的學生也不遠千里來此消暑。

于右任先生在端午節也會在大林糖廠內開「詩會」。當時因國際糖價低迷,廠長王舜緒先生為鼓舞士氣,動員所有員工以自立更生方式建築福利廳及員工診所。利用廢鐵軌作鋼筋,自採砂石完成兩棟別具意義的建築物。民國四十三(1954年)年此新福利社建好後,便請書法家于右任先生來題字。所以現今,我們可在建築上面看到「福利社」這三個字。更多資訊

 

 

 

 

 

 

中山堂

中山堂建於日據時代,時稱「公會堂」,係典型日式集會場所建築物。民國五十年代(1960's)改建成現在的型式,已失其原有風貌。員工集會及文康活動,如電影、話劇、音樂會等均在此地進行。目前此處已變成給民眾租用腳踏車的放置場。

    目前中山堂提供給某業者做為「單車出租」使用。

 

 

 

 

 

 

理髮廳

日人重視儀容和衛生,建糖廠時即設有現代化理髮室,由日籍理髮師經營,後交予台籍理髮師張同松先生。將近百年歷史之理髮室扔保持原有風貌,值得保存。

 

 

 

 

 

大林國中

大林國中在日據時期為糖廠員工子弟學校

 

 

糖廠員工子弟學校

此為公園旁復興路所拍。以前糖廠要往糖廠員工子弟學校,便從此路,然後由照片遠方的斜坡上去。前方為大林國中的新建築,因最近將舊校舍拆掉, 整建成新校舍。

 

 

 

 

 

 

公園

日人在台建廠時,均建有公園供員工休閒調劑身心,立意甚佳。大林廠公園經精心設計,景觀優美,有小橋、小河、假山等;樹有楓樹、笳苳等樹。

公園門口的石轆仔為以前糖廍製糖的用具
 

 

 

公園目前內部乏人整理,雜草叢生!

公園現況

 

 

 

 

 

 

 

阿彌陀公廟

廟的位置在大明橋附近,民間傳說廟裡的「南無阿彌陀佛」大石碑是要鎮住鹿窟溝裡的大莆林水鬼而設立。

以前外公於日據時期,在附近郵局服務,一到晚上就毛毛的。現在鹿窟溝附近有比較熱鬧,民眾經過比較不會怕了。

【「南無阿彌陀佛」大石碑】前方奉祀的神像

乃光復後,廟方所增添。

 

 

 

 

 

 

大眾爺廟

 

「大眾爺公廟」位於瑞德路, 建立於日據時期,當時它座落在墓地中央。因乙未年中日兩軍激戰時,死者無數。後來,地方民眾為捐軀者收尾,建廟供奉萬善爺以利世人睽拜,祈求平安。

 

 

 

 

 

墓地

左圖為原『大林鎮婦女會 』的用地。右圖為原『衛生所』用地。皆因此處原是墓地,而搬至別處。

據大林本地的人描述:「以前從東方旅社到『大眾爺公廟』一帶, 墳地遍布, 人煙罕至。在瑞德路和『平和街』交叉口,有面積約150平方公尺的一塊地曾經一度被歸劃為『大林鎮婦女會 』的用地。結果在挖地基時,發現很多的屍骨,其中有穿古代(我軍)和現代軍裝(日軍),當局遂下令停止施工,如今還空在那裡。」

 

原『大林鎮婦女會 』的用地近況。

『大眾爺公廟』及原『大林鎮婦女會 』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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